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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皮鸭文学爱好者

夫唱妇随了解一下。
就算被骂谢铁了,我也要发出cp狗的声音:发lof。

内销,内销多好啊。
我把你捡回山门,为你洗净灰尘露出白净脸颊,换上粗糙但结实的衣裳。你扯着衣角,怯怯喊我师兄,我便摸摸你的头以示安抚,替你系上弟子令牌。
我告诉你,华山弟子,就算穷困潦倒,就算食不果腹,也绝不与鸡鸣狗盗之辈为伍。死也要死得一身正气。
你眼中半是向往半是懵懂,唯有将剑招铭记。
再后来你长成少年,谈笑间露着鹰击长空的桀骜。我在长风驿坐着,笑着给你递上一壶烈酒。身旁是形形色色的人打马而过,而你眼中只有我。
你说这次下山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倾诉着琐碎杂事。而我会一一听完,笑你幼稚,递给冻得搓手的你一碗胡辣汤。
而当你穿上霹雳衫,新入门的弟子都会叫你师兄。你抱剑走过,不太老实的师弟师妹也会乖乖收敛。你站在金陵街头,会有姑娘红着脸问你能否共赏烟火。你将锋芒收敛,笑道已有心上人。
可师弟,江湖险恶。金陵的烟花之地藏污纳垢,你可要小心。
你将头埋在我的颈间轻轻磨蹭,呼吸炽热。明眼人一瞧便知你中了这么药。
那么师弟,可要师兄替你纾解?

耶比耶比耶

白衣凌云:

问道才师叔是个冷得出奇还直来直去的人。


宋师兄是个逃早课晚课的惯犯,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在闻师叔面前溜达,能绕则绕,哪怕是要猫着腰过太和桥。


若是闻师叔醉心于习剑温招,没有注意到还好,一旦被发现了,绝对是放下剑提起来就往课堂处走,最后再把人扔到门口,在一众弟子略带惊惧的目光中,曰:“好好学习。”


可是要说不喜欢闻师叔的,又说不上几个,连宋师兄也能在问起印象时,也会挠着头来一句:“闻师叔其实挺好的。”


“那闻师叔哪里好?”我追问。


“师叔他酒酿的特别棒!”


宋师兄刚要开口,黄师兄突然出现搭上了宋师兄的右肩,笑嘻嘻地凑过来,又把我拉到了身边,“顾师弟,帮忙做个课业吧?我可以给你尝尝闻师叔私酿的桃花酿!”


“可以吗?”想起酷爱酒的华山好友,我立马答应了黄师兄,却没看能到最后狡黠的眼神。


在我围着整个武当转了三四圈,打了不知多少个前来踢馆找茬的不速之客,有下山买了东西提回来后,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满眼金星了。


黄师兄在和几个致虚一脉的巡逻师兄闲聊着什么,笑得满面春风。——莫名有些生闷气。


不管怎么说,这酒是拿到了吧?


望了望已暮霭沉沉的天际,我擦了擦额上的汗滴,接过了黄师兄手里的酒坛。


“拿好了啊。”


趁我不注意又在我头上按了一把,黄师兄才脚步轻快的走开了。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刚入门的我是不需要做这个的。
……


接过酒坛,我那华山的朋友迫不及待的拆了封,杯碗樽也不见拿出就端起尝了一大口。
“怎么样?”


在我满怀期待的目光中,他鼓了鼓喉结,将酒坛放到腿上。


“好淡啊,味道。”


“这是桃花酿的啊…”当然不会太浓。


“啊?我们为了抗寒都喝烈酒的,很烈那种。哦,还有胡辣汤!”


面带几分嫌弃的说罢后,又端起来咕噜咕噜连喝了好几大口。


而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还念着等会儿去哪玩。


出神间,楚临渊已经放下了酒。


“不过,味道还挺好?”他笑笑,把酒坛随手搁到了一边,“你们武当的酒吗?”


看着已经见底的酒坛,我愣了愣,才堪堪反应过来,立刻拍桌而起,把凳子往后一踢,差点将桌子掀起来。


“楚临渊啊啊啊我还没喝呢!!”


“绝交了!!!”


“诶诶诶我错了不要打我头!!打肿了师姐会笑话我的!”


“我现在就挖坑把你埋了!!”


——
@猪棒子骨汤 楚临渊
@猪棒子骨汤 最帅华山
@猪棒子骨汤 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沙雕段子

我有一个武当朋友,人帅多金,才华横溢,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高冷道长。那时候我在金陵的酒馆摸鱼等香帅。喝了点小酒,我的狐朋狗友就准备撺掇着我去搞事。

李四道:“试问哪个江湖少侠没个年少轻狂的梦呢?”

王五道:“看到那边的讲故事老伯了吗?他正看着你呢,你若是大胆地上,下一部话本主角就是你了!”

李四道:“听说云梦的姑娘尤其喜爱话本里的那种邪魅狂狷美男子。”

!!!云梦姑娘!!

我道:“苟富贵,定不相忘!!”
虽然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其实是女装癖的云梦公子比较多。

于是我朝着“邪里风”的方向,迈开了第一步。
这个时刻具有历史意义,我当时想着。

我邪魅狂狷地捋了捋头发,邪魅狂狷地理了理衣领,邪魅狂狷地一掀袍角,在李四王五惊恐的摇头晃脑比手势对口型之下,邪魅狂狷地坐在了一个看起来特别像白豆腐的小公子旁边,邪魅一笑。
我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无视李四王五貌似很惊恐的挤眉弄眼,冲他露出一口白牙。
我说:“小公子,借点钱呗。”
这小公子长得还挺好看,做一个邪魅狂狷的预备邪里风,我就摸了把他的头发。

嗯…好像,被我忽略了什么……
我看着他头上的道冠,酒醒了一大半。

我:…………
他道:“斩无极。”
我:????!!!

然后他把我从金陵追到了江南,最后还是路过的胡铁花前辈救了跳进水里的我。

然后我就缩回了那只踏上邪里风之路的脚。
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做个正义豪侠,苟富贵必相忘的那种。

可谓是不打不相识。

——————

我回山上第二天,账单就跟着到了,理由是我划坏了他冰蚕丝织的衣裳。
华真真师姐气到发抖,连着三天叫我去陪齐无悔师兄喝酒,冷死个爹。

说起华真真师姐,那可是我们华山的珍宝,整个门派的财政都要靠她来打点,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的人才。
多少武当的梦中情华。

她对我们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啥时候回来啊,好多活等着你干呢。”
听说暗香弟子每天回去做课业都是因为宁宁师姐说想他们了。
…………我不信!!

但门派核心总会有些压力,要靠外力来排解。
比如现在她说我论剑时被对面打得哇哇乱叫太丢人了,现在看着我伤眼,就把我赶到山脚下等香帅飞鹰说要送来的新师弟。
可我觉得是因为我顺了她一碗胡辣汤。

——————

楚香帅可真爱往各大门派塞人。

我抱着酒壶有一口没一口地灌,齐师兄也在旁边蹲着。
看来他又和风无涯师兄闹别扭了。
每次他和风师兄闹别扭,都要来这装乞丐蹲师弟,还要装不认识我们,光明正大地把入门弟子秘籍提前两个时辰发给师弟师妹。
还一脸神秘地天天说“不要和别人说见过我。”
往往师弟师妹还啧啧称奇,甚至心里树立起齐师兄的高大光辉形象。
啧,戏精。

我俩相顾无言了好一会,我清了清嗓子,道:“老…”板娘来碗酒。
话音未落,齐师兄凶神恶煞地打断道:“嘘!我不认识你!”

……????
丢人!!!!

——————

华山很冷,华山山上很冷,华山脚下也很冷,不一会功夫又下起雪来。我紧了紧身上碎空衫大开的衣领,抖了抖。
刚入门的弟子衣服都比我厚实。
欲语泪先流。

然后新的师弟就被车夫送来了。
然后齐师兄果然眼疾手快缩到一边歪眼斜眉地喝酒了。
然后师弟果然对他大感兴趣上前讨教了。
然后我果然就被忽略了。
然后一群背剑匣的武当道长果然就远远地过来了。
然后那些武当弟子果然开始出言不逊大打出手。
然后他们果然又被新来的剽悍小师弟打退了。

然后老板娘果然就拽着我说要我赔她摊子。

我看着齐师兄尾随小师弟上山的猥琐背影,把从华真真师姐那里顺来的胡辣汤推给旁边那冻成狗的武当朋友,我道:“哦。”

老实说,我至今都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鬼流程。

我好悲伤,我在雪中吹肖邦。

——————

然后在一片此起彼伏的碰瓷声中,我抠了抠自己的钱袋,看了看我的武当朋友。
他感受到我的意图,斜眼看我道:“楚临渊,你是穷死了吗?”
我道:“啊——”

他面无表情道:“楚临渊,你是想死吗?”
我摇摇头,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理了理衣裳,选中他。
我道:“啊——”
他道:“妈的。”

皮这一下非常快乐。

快乐的结果是我被按在地上交出了陪了我三年的打了十六个补丁的仅剩七十四个铜子的钱袋。

可能是我被埋在雪地里的样子太过凄凉,也可能是怕我帅气的面庞受伤,下一秒我那陪了我三年的打了十六个补丁的仅剩七十四个铜子的钱袋就被扔在了我旁边。

果然武当的小道长都是善良的。

他道:“啧,穷鬼。”

……算了,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

他道:“楚临渊你起不起来。”
我:“…………”
我看着他道袍上镶的宝石,我接着道:“啊——”

——————

然后他一脚踩在了我背上。
我:…………

接着他碾了碾。
我:????

然后他开始在我身上连环蹦。
我:……!!????

我道:“顾岑鹤,你把我肋骨踩断了。”
他停了,低头看我,震惊道:“不是吧,你这么脆?”
我道:“假的。”
他:…………

接着,他三段轻功跳起,重重砸在了我身上。
我:!???
“顾岑鹤!你把我胡辣汤吐出来!!”